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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旭大师

发布时间:2010/06/22 佛史人物 标签:邬坚巴.仁钦华浏览次数:847

智旭大师-又称藕益大师(公元1599~1655年)

智旭大师,字藕益,俗姓锺,江苏省吴县木渎镇人。十二岁读儒书,辟释老。十七岁阅(衣+朱)宏法师「自知录」及「竹窗随笔」,始不谤佛。二十三岁听讲「楞严经」,怀疑何故有「大觉」,何以生起虚空和世界,决意出家体究此一问题。二十四岁三次梦见德清,当时德清住在曹溪,路远不能往,因从德清的弟子雪岭剃度,命名智旭。此年夏秋在云栖寺听讲「成唯识论」,闻性相二宗不许和会,甚以为疑,因往径山(杭州西北)坐禅,至次年夏,自觉性相二宗的义理一齐透彻。腊月八日,在(衣+朱)宏塔前受四分戒。二十六岁又在(衣+朱)宏塔前受菩萨戒。二十七岁起,遍阅律藏,见当时禅宗流弊,决意弘律。三十二岁开始研究天台教理。三十三岁秋始入灵峰(浙江孝丰县东南十五里),造西湖寺。此后历游江浙闽皖诸省,均不断从事阅藏、讲述和著作。五十岁冬,自金陵归灵峰,仍继续著述。清顺治十二年(一六五五年)正月示寂,寿五十七岁。两年后,门弟子将其遗体火化,起塔于灵峰大殿右。

智旭生平的著述,经其弟子成时编次,分为宗论和释论两类。宗论即「灵峰宗论」,共十卷;释论包含释经论和宗经论及其它著述共六十馀种一百六十四卷。

智旭的学说,综合禅教律而会归净土,同时又融会儒释,是多面性的。

智旭的禅,是承延寿、梵琦、真可的文字禅。他参禅的最初动机,是由听「楞严经」和「成唯识论」,于性相二宗教理不能融会而起疑。后来他教人参究,也只是「究此瞥起一念,起处无从,全依真性。然真非妄因,何因起妄?真非有外,妄岂外来?辗转简责」,以为银墙铁壁话头(「宗论」五之二)。这只是寻求性相会通的推理而已。他常自述学禅经过,力戒「堕禅病」和「误中宗门恶毒」;痛斥狂禅暗证,以为「独立远行不问路程,必定有误」(「宗论」四之三)。主张「教内自有真传」(「宗论」之六二),自称「但从龙树通消息,不向黄梅觅破衣。」(「宗论」九之二)。所以他修的禅,后来就会归于天台教观了。

智旭于三十二岁注「梵网经」,才开始研究天台教义。他于宋人极推崇知礼的「妙宗钞」,以为不可更动一字。于明人唯称许传灯的「生无生论」。他的天台宗的学说,即是继承这两人的系统的。但他也有与两人不同的见解。关于教判,智旭安立了贯通前后的五时说,修正了「四教仪备释」「阿含十二(年)方等八(年)」等说法(「教观网宗」通判五时论)。在化仪四教的秘密教中,他区分秘密教与秘密咒,将一切陀罗尼章句收于秘密咒下,这也与台宗旧有教判不同。关于教理,他主张性具善恶与色心双具理事两重三千,与山家的主张完全相同。虽然他有时也说「众生现前介尔心性,本无实我实法,亦无五位百法百界千如差别相」,略近山外「理具三千无相」的主张,担不是他的主要思想。

关于观法,他也沿用山家的妄心观,以现前一念妄心为止观的直接对象,但更注重实际应用。他与传灯仅曾见过一面,并没有从传灯学教。传灯继承善月、真觉的主张,判「楞严」属于方等,又批判华严宗和禅宗,智旭都不同意,以为台宗应遍摄禅、律、法相,否则就不能成其绝待之妙了。(「宗论」二之五)。他常以「起信论」解释天台宗旨,又用唯识解「起信论」,乃至用唯识解天台教义。在智旭的时代,唯识宗的注疏是很贫乏的。他所根据的有关唯识的著述,主要是「宗镜录」。此录即是会通天台、贤首、慈恩诸宗的,智旭继承了这种思想,也说「马鸣、龙树、护法同契佛心」(「起信论裂网疏」自跋)。他虽深究台宗,但因不满台宗末流的门户之争,所以一再声明自己「究心台部不肯为台家子孙」,「私淑台宗,不敢冒认法脉」。

智旭为纠正宗门流弊,决意宏律,曾遍阅律藏三次,致力于大小乘律藏的疏释和讲说。他着「梵网经疏」依据台宗见解,对于别解脱戒直宗「四分律」,旁采诸家,并参考大乘律。至于主要的著作则为「毗尼事义集要」。在律学这一方面,他可称为元照以后的唯一大家。但他对于戒律重视实践,当时响应的人很少,他为此事非常痛心,在文字里常流露他的悲观失望。

智旭的禅教律学,后来都指归净土。一般净土宗徒,都以为智旭是(衣+朱)宏法师的继承者。但智旭平时推崇(衣+朱)宏法师的却偏重在戒律,而不在净土,只以净土摄一切佛教,以「阿弥陀经」为中心教典而重视持名,又主张禅净合一,这些都与(衣+朱)宏法师一致而已。智旭所认为净土的要典,都收在「净土十要」内,但其中并没有收(衣+朱)宏法师的著作,而特别推崇的却是传灯的「生无生论」和袁弘道的「西方合论」。

智旭的净土思想,曾经过几个时期的演变。他二十二岁丧父,闻地藏本愿而发心念佛。这是结合儒家思想为报父母恩而念佛,只是单纯的持名。二十八岁丧母闭关,以参禅工夫求生净土,说「禅者欲生西方,不必改为念佛。但具信愿,参禅即净土行」(「宗论」四之三)则又偏重于理持。三十岁至四十岁,他多疏释律部,结坛忏愿,以「生宏律范,死归安养」自矢。后十年中,他多疏释经论,融通性相诸宗教理,于四十九岁着「弥陀要解」,始形成最后的净土思想体系。

智旭于净土三经中主要所宗的是「阿弥陀经」;所以他关于净土教理的主要著作,也就是「弥陀要解」。此书先依天台宗五重玄义方式,说明此经以能说所说人为名,实相为体,信愿持名为宗,往生不退为用,大乘菩萨藏无问自说为教相。又以「阿弥陀经」总摄一切佛教,以信愿行总摄「阿弥陀经」一经宗旨。在智旭以前,宋代遵式作「往生净土决疑行愿二门」,已包含了信愿行。传灯「生无生论」更正式提出「一念之道有三,曰信、曰行、曰愿。」智旭所立信愿行,即是继承他们的主张,而加以更深细的阐发。「要解」将信的内容分为∶信自(一念回心决定得生,自心本具极乐),信他(弥陀决无虚愿,释迦及六方佛决无诳语),信因(散乱称名犹为佛种,一心不乱宁不往生),信果(净土诸上善人皆念佛得生,如影随形决无虚弃),信事(实有极乐国土,不同庄生寓言),信理(西方依正,不出现前一念心外)。愿的内容是「厌离娑婆,欣求极乐」。行的内容是「执持名号,一心不乱。六字持名,念念欣厌具足,信决愿力,由此就能历九品生,净四种土」。他主张「即以执持名号为正行,不必更涉参究」。「参禅必不可无净土,净土必不可夹禅机」。所以他所宏的是偏重持名的净土教。

但智旭又将持名分为「事持」与「理持」,说「事持者,信有西方阿弥陀佛,未达是心作佛,是心是佛,但以决志愿求生故,如子忆母无时暂忘;理持者,信西方阿弥陀佛是我心具心造,即以自心所具所造洪名为系心之境,令不暂忘。」理持就是唯心净土的教义。因此,智旭所说的念佛,有广狭二义;狭义唯指持名,广义即含摄一切佛教。他说念佛三昧有三种∶一念他佛,以弥陀果德庄严为所念境,或念名号,或念相好,或念功德,或观正报,或观依报,如东林诸上善人;二、念自佛,观此现前一念介尔之心,具足百界千如,与三世佛平等,功深力到,豁破无明,如南岳、天台、禅宗诸祖;三、自他俱念,了知心佛众生三无差别,托彼果上依正,显我自心理智,感应道交自然不隔,如永明(延寿)、楚石(梵琦)(「宗论」七之四)。于此他最推重的是禅教合一摄归净土的延寿和梵琦。智旭最后的净土思想,是将禅宗的参究归纳于天台教观,又以天台教观应用于念佛法门;他作念佛即禅观论,说「究此现前一念心性名为参禅,达此现前一念心性名为止观,思维忆持现前一念心性名为念佛。」(「宗论」五之三)。天台既圆摄一切佛教,念佛也就圆摄一切佛教,持名一法就能统摄一切宗、教、事、理,故智旭晚年的持名是「以般若为导,以净土为归」,「以悟道为先锋,念佛为后劲」,悟后起修的持名,与(衣+朱)宏法师所说「无智称念」有别。

智旭目睹当时佛教中门户分歧的流弊,所以发扬延寿、(衣+朱)宏等的思想,力求佛教诸宗的调和。他在理论上融会性相,在实践上调和禅净,而主张禅教律三学统一。他说「禅者佛心,教者佛语,律者佛行..不于心外别觅禅教律,又岂于禅教律外别觅自心,如此则终日参禅、看教、学律,皆与大事大心正法眼藏相应于一念间。」(「宗论」二之三)三学摄归一念,以念佛总摄释迦一代时教,为智旭思想一大总结。清以后台家讲教大多依据他的经论经疏,形成了合教、观、律归入净土的灵峰派,一直延续到今。后入并奉他为净土宗第九祖。

智旭受儒家思想影响处甚多,自称「身为释子,喜研孔颜心法示人。」他由于读了(衣+朱)宏法师的「自知录」始不辟佛,「自知录」就是综合儒佛的著作。对于儒佛的异同,智旭以为约迹约权而说是不同的,儒家乃怠柑烀叫浴埂柑揭恰沟榷际恰阜且蛐硪颉沟募郏辉际翟急纠此担寮业氖ト硕际瞧腥郑奖闼捣ǎā缸诼邸沽k怠溉屐搪晌薹茄钜队肟杖!褂炙怠敢造肴澹俏杖逯!顾运等迨鸵恢拢率瞪鲜且恢只挤奖悖⒉皇钦娼迨偷攘科牍鄣摹?span lang=en-us>

(隆莲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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