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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佛说死亡》读后感

发布时间:2012/11/07 临终关怀 标签:《佛说死亡》读后感浏览次数:1095

死亡,是人类自有生命主体意识以来,一刻未曾停止思考过的命题。由死亡造成的肉体意义上的绝对消逝,以及死后世界或苦或乐,或光明或黑暗的未知,导致了对死亡天然的畏惧与焦虑。人类远古的先祖在与自然的艰苦对抗,在生命戛然而止等事实前倍感无力,进而对某些无可抗拒的力量膜拜,如日月山川以及主宰生死的神灵,这或者就是原始宗教的缘起。所以一切的宗教本怀、教义、行持,必然都将涉及人类如何面对死亡,如何超越死亡,从而缓解人类内心持久的张力。

梁漱溟先生认为中华文明是个“理性早熟”的文明,礼乐教化导致了宗教的缺位。虽然先秦诸子百家思想璀璨夺目,但统括而言,每一派的学说其立意无不是鉴于彼时“礼崩乐坏”,旧的社会秩序被打破而新的又未建立之际,社会扰攘动荡,于是“大道废,圣人出”,各派先师纷纷建立治世之道的学说,其最终的归趋莫不是政治治理,无论是德治、法治、还是无为治。而对于生命存在意义的形而上思考,如生从何来,死亡何处,如何消弥生死的隔别,如何以死后所趣来规定着生的姿态等,则是严重缺失的。

       而佛教的传入,恰好填补了对于生命本源关怀阙如的空白。世尊菩提树下悟道,所悟的正是生命的本然面目,如何跨越生住异灭的有限而入不生不灭寂静涅槃的无限。在所有宗教当中,只有佛教是明确肯定一切众生皆有佛性,皆能成佛。换言之,即众生都有内在的从有限迈向无限的保证,这一思想,无论对于处在穷苦厄难中的大众或是安乐荣华中的贵胄,其心理慰藉是等同的。所以,佛教流布中土,上至士大夫,下至愚夫愚妇,莫不服膺其甘露法雨,其中最大的内在驱策力恐怕正是“成佛”之必然性。而“成佛”正是为死后指陈出一个光明美丽的(涅槃)境界。佛教三藏十二部,无量法门,一切施设都不过是“标月指”或是渡河之舟,承载众生由(无常无我苦空的)生的此岸到达(常乐我净的)涅槃彼岸。

       《佛说死亡》正是对中国传统文化中对死亡关怀的缺失,佛教思想超越死亡的一次全面性总结,其运思理路以儒道二家生命学说为衬托,从二家学说的局限性中开显出佛教对于死亡关怀的超越性。依托佛教精细的义理学说,围绕四圣谛,十二缘起,缘起性空,业感缘起等核心理论阐述生死之为何;生的姿态(在生作何行业)决定着死后六道所趣;临命终时身心的种种微妙变化;乃至涅槃境界,极乐净土等书中都以详实的文献资料,清晰的层次脉络,严谨的逻辑布局而为读者逐一描绘。

       同时,作者并不止步于思想的总结,更希望藉此书而令学界从佛典宝库中挖掘更多关乎死亡的思想火花,科学与宗教并非不可调和,佛教学说中的“科学性”,部分已被今日的科学所验证,而今日的科学仍是一个刚起步的低级学科,并且由于近代以来对西方唯物学说的崇拜才导致了对科学的迷信。科学不是人类思想发展的极限,用科学去验证宗教学说的“科学性”,本身就是一种思维垄断。 科学要进步,需摒弃其对宗教否定的态度,对宗教学说去芜存菁,乃至互相印可才是科学发展的正确轨迹。作者在字里行间,穿插着现代死亡研究的现状,不仅是向读者揭示这么一个科学上的,医学上的事实,更是处处提醒学界,先贤的智慧唾手可得,何不善用之?

       如果只是叙述佛教生死观,那也不过是事相的描述而已,作者的本怀、发心在于读者在对佛教生死观的透彻了解后,能从六道升沉,极乐净土,涅槃寂静中等归趣中了达“业力甚大,能敌须弥,能深巨海,能障圣道”,这一业感缘起的妙理,为了能照顾到死,就必须在生时对业力时时警策,无形中自净其心,提升品格。对业力的敬畏而形成道德自觉,进而由内在的道德约束力转化为外在的人伦道德规范,无论个人或是社会都是有所饶益的。

       死亡,是一个人类文明史中至今未能圆满解答的课题,只有对死亡完全“解密”,才能认为对生命的一个完整了解,直接关涉到生命意义,心灵安放,道德行持等。如果忽略了死亡的探讨,恐将堕落虚无主义的陷阱,因为不考虑死及死后,则有种“人死如灯灭”的幻灭感。如此,所有的善恶染净意义又在哪里?作者书中给我们所揭示的最为重要的,甚至是佛教基石的先设,即是三世因果。在诸多佛经中,世尊都要求佛弟子“深信因果”,正是三世因果的存在,对死亡的探寻才成为可能,也是六道流转乃至涅槃寂静的前提。所以,作者在书中是隐喻我们都应对三世因果深信不疑,唯有如此,生死命题才能成为一个真命题,从而最终找到破解的“密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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