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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福保居士

发布时间:2010/06/22 佛史人物 标签:丁福保居士浏览次数:839

丁福保居士(公元1874~1952年)

丁福保,字仲祜,别号畴隐居士,原籍江苏常州,清同治十三年(一八七四年)六月二十二日生于无锡。

他的祖父文炳公,曾任浙江海盐县典吏,咸丰庚申年在洪杨之役中殉难。父亲承祥公,母薛氏,育有二子一女,长子宝书,精于绘事,次即福保,女名迎梅。

福保七岁入家塾就读。他自说天性甚钝,读书不上百遍不能背诵,到十三岁,他的长兄为他讲解《左传》、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、《文选》等,他每夜苦读到三更始就寝,于是学业大进。长兄与吴稚晖、陈仲英、廉南湖、裘保良等都是好友,他追随在这些人之后,饱闻雅言闳论,获益匪浅。

福保二十二岁入江阴南菁书院,受学于长沙王先谦,读《尔雅》、《说文解字》、《文选》、《水经注》等,并阅《四库提要》、《汉学师承记》、《读书杂》等书,始识治学门径。遂立志搜集各种文字学之书籍,这是他以后编纂《说文诂林》的远因。

二十三岁补无锡县学生员,于治经史之外,兼习算术、代数、几何、三角等法。光绪廿三年丁酉,奉父母命完婚。是年八月,与长兄宝书奉父命赴南京参加乡试。时,承礼公病肺颇剧,而兄弟迫于严命又不得不行,及试毕返无锡,承祥公已先一日逝世,福保为此抱恨终天,从此不再应试。

光绪二十四年(一八九八年),福保二十五岁,任竣实学堂教习,薪水有限,年终无度岁之资,深感乏钱之苦,重读《史记·货殖传》,方知谋生之术,技艺为先。翌年,辞教习职,赴上海从新阳赵静涵先生学医,兼学日本文字。光绪三十年(一九○四年),长沙张文达聘他入京,任京师大学堂译学馆算学兼生理卫生学教习,月薪规银一百二十两。然离乡别井,非其所愿,任教二年,力请辞职,并荐人以自代。南归之日,译学馆学生及同事群至车站相送,依依不舍,可见其感人之深。

是年,他偶读《释氏语录》,录其警句作座右铭,此为其接触佛教之始,以后结识佛教学者杨仁山居士,始知佛教大意。

自京师南返,在上海悬壶行医。宣统元年(一九○九年),赴南京督院应医科考试,得最优等内科医士证书。返回上海,除行医外,并创办了一所医学书局,刊印他自己编着的生理学、医学书籍。同时他还编着了《笔算数学》、《代数备旨》、《形学备旨》等,是我国早期的算学书。

宣统二年(一九一○年),两江总督端方聘他为考察日本医学专员。他到日本考察医学设施,并入日本千田医科学校进修了一段时间,由日本返国时,采购了大批的医学书籍,携之以归。同时,他在日本购得唐慧琳撰的《一切经音义》百卷、辽希麟撰的《续一切经音义》十卷,这对于他后来编纂《说文诂林》一书大有帮助。

福保返回上海,行医之外,把由日本带回的医学书翻译刊行,以传播新医学知识,他在上海创办了一个「中西医学研究会」,结合中西医界同仁,倡导医学研究。

入民国后,他全家迁居上海。民国三年(一九一四年),母亲薛太夫人病逝,继之他又大病几死,自此戒荤茹素,虔诚信佛。除行医、印书外,并广购佛学书籍,作深入的研究,他于民国九年(一九二○年)刊印的《佛学丛书》自序中说∶

余自垂髫后,即喜披览典坟,为义理辞章考据之学者十馀年,奔走衣食,任算学教授者六年,翻译医书,为人治病者十馀年,积书至十馀万卷,而于各种学问皆一知半解,未能深入其奥(穴文),惟涉猎之馀,性喜刻书,因成《医学丛书》、《文学丛书》、《进德丛书》,凡三部。

然蹉跎荏苒,年逾四十,而道不明,德不立,晓夜以思,为之惧且耻,茫乎未知人生究竟为何也。于是悉弃其向所为学,一心学佛,聚经万馀卷,积数年之力,钻研穷究,始知内典之博大精深,非世间书籍所能比拟。

他是一个大有慧根的人,虽然年近四十岁才开始信佛,然而他勇猛精进,研读经典,刻印经书以弘扬佛法,捐输钱财以救贫困;曾在无锡创设贫民教育社,首捐三千银洋以为倡导,他常捐钱给无锡图书馆,使图书馆购书供人阅读,以启发民智。

中祜在民国初年(一九一二年),曾刻印佛经流通。他印经流通的方式,见于《丁氏佛学丛书》所附的启事∶

先垫出资金一万元,为编译印刷各费。此举非谋利性质,故每月不提官利,须待各种佛书流通后,再将基本陆续归还,若有盈馀,决不提取,即以盈馀广印经典;或画出一分,为印送佛学门经书之用,论其结果,他日即以馀款及经典,移交热心弘法之人···。

奉劝海内同志,或集款,或个人之款,亦可照敝处章程,开办佛经流通处,不过暂垫款项而已,垫付之资金,他日仍可归还,在己则无所损失,在人则获法施之利,自度度人,莫妙于此,大善知识其有意于于斯乎?

仲祜以弘扬佛法、流通佛经为志,惟感于佛教经典文字艰涩,于初学者不易了解。虽然历来缁素大德多有注疏解说,而古人注疏多重于判教科文,谈玄说妙,这都不是初机学佛的人所能领会的。因此,他选择了一些卷数较少的经典,依照汉儒训诂的方式,逐字逐句的解释,这种解释,没有繁琐的科文,也没有谈玄说妙的玄理,而名之曰「笺注」,使初读佛经的人容易入门。这种逐字逐句解释的方式,在今天看来,乃是一种非常繁琐,且割裂经文的「笺注」。它是在每句之后,再以一大串小字来注解,不过在当时说来,已经是相当进步的方法了。

民国九年(一九二○年),仲祜以他已笺注脱稿的十多种佛经、学佛入门的小册子和佛学辞典,合起来命名曰《佛学丛书》,分册出版,这套书出版的因缘,见于他写的〈佛学丛书自序〉一文中∶

吾国之有丛书,由来久矣。小戴甄录三代制度而为《礼记》,不韦收集晚周遗说而成《吕览》,说者谓后世丛书,权舆于此···。于是流通佛经,为烦恼海中设一慈航,普度含灵,截断生死流,登彼涅盘岸,以跻之清泰之域。惟经文奥衍,非注不能明也,而古注尤为难读,非初学所能会悟,思之思之,又重思之,惟有舍弃一切,废弘誓愿,编纂初学入门之书,及佛学辞典,与别为浅近之笺注焉而已。所谓浅近之笺注者,须字字考其来历,句句求其证据,既不敢空谈 漾,游衍而无归;又不敢显分宗派,出奴而入主,仍用汉儒注经之例,以之为模范焉···。

佛经之注,过繁则阅者厌倦,未终卷而辄弃去,过简则法焉不详,不能有所发明,余力求繁简得中,欲免此二者之弊,惜有志焉而未迨耳。呜呼,法海无涯,偶尝一滴;管蠡之见,所得几何,率尔操觚,安敢遽为定本?未能自度,先欲度人,以盲引盲,人己两失,甘露不善用,而翻成毒药,是余之所大惧也,然必待自度而后度人,恐度人终无其时,此余所以毅然决然而笺注佛经者,职是故也。

福保在上海行医垂三十年,于应诊之外,注经着书,他日常鸡鸣即起,开始工作,日间应诊,晚间继续于灯下工作,虽严冬盛璁,而工作不辍。在上海数十年,不大参加上海佛教团体活动,这大约与他的职业有关。他白天忙于应诊,晚间忙于着书,就没有馀暇去参加各种活动了。

福保晚年不复为人治病,他在住宅之旁另筑一小楼,三间二层,名曰「诂林精舍」。精舍楼下为中厅,东为客室,西为食堂。楼上则图书满架,古今典籍咸备,生活起居皆在此精舍之中。每周之首,恒邀集亲友,谈笑为乐,晚间则以糜粥素菜待客,十馀年不曾间断。吴稚晖先生亦时为座上客,抗战时期稚老入川,提倡粥会,盖即源此而来。

福保垂老注经着书不辍,他的朋友李审言在〈丁氏佛学丛书序〉中称∶

吾友丁君仲祜,本以经生精严训诂,既而上究轩岐本经,为大医王以救世,又复为晁陈目录之学,今则谢绝一切,颛以笺疏佛经为业。

一九五二年,福保以老衰在上海逝世,享年七十九岁。他一生著述等身,而流传最广、最为人所称道的,则为他所编纂的《佛学大辞典》。

(于凌波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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